巨木

主吃Death Note相关,时不时会翻译一下喜欢的fanfiction之类的。

【翻译/死亡笔记】《Five Days》月中心

译者前言:

本文没有直接的车,一心想找车上的乘客去找别辆吧。

很喜欢文中月的性格特质,加上原文文章不长,于是就翻译了。



标题:Five Days

作者:佚名(Anonymous)

地址:http://dn-kink2.livejournal.com/1491.html?thread=1799891

译者:r063211(hugewood/巨木)

配对:月中心

字数:一千六

状态:完结


简介:

月经常因为他漂亮的容貌而被性|骚扰。


……


译者的话:

本文来自外国网站livejournal中的Death Note匿名区,顾名思义,匿名区中的一切发言回复均是以匿名形式进行。区内的具体运作方式是:有人匿名发出自己的想看的脑洞构思,而喜欢这构思并有意欲的人则把它写出来。因为匿名的缘故,有可能在作者A弃文后有其他的作者B C D来接着写也说不定。


所以,本文的作者是佚名,而这是无授权翻译。


……



request请求:

月经常因为他漂亮的容貌而被性|骚扰。

可以但不一定是直接性|侵。只要是不情愿地被触碰就可以了。


几个小点子来帮助设定:在乘坐交通公具时;在温泉浴场里;在那几十天的自愿监禁里;在运动课期间……


当然,如果你能用这几种场景(或者你自己的其他点子)来表现出月因为他太过吸引人而多么经常遇到这种事就太好了。


近来一些“请求”能很快地就被完成,所以说不定我也能这么幸运:D


……


《Five Days》



星期一


地铁上挤满了人,一如往常地。月站在车厢的中央处,思考着在他和L正在玩的这场游戏中他的下一步该怎么做。


当站在他背后的男人贴紧他时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绝对能证明那是个男人,他能感受到,但他没有尝试去离开原位——没有空间能让他移动了。


他身后的男人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某种程度上——没有紧抓着月,没有轻笑他是多么的漂亮,仅仅是安静地磨蹭着,不会被车厢中的其他乘客发觉。


当地铁到了他的目的站时,他便下车了,无视他身后深深的叹气声。



星期二


她在更衣室的门前等待。“老师。”他说,点了点头以示尊重。


“夜神君。”她微笑了,热切地扫视着他。“你这时间段有空吗?”


“很不幸,我有课。”他以恰到好处的遗憾语气说。


她看起来很失望,几乎要嘟嘴了。“你是一个很棒的学生,我很肯定就算你不上这一节课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我会确保你不会被记录成迟到的。”而她噘起嘴巴的方式则摆明了她想要他去做什么。


“我不太可能承担这风险,毕竟离考试太近了。”他告诉她,尝试从她旁边走过去,并去上下一节课。


她向前倾,好让她的胸部能紧贴着他,一只手隐蔽地向他的下身探去——突然有一个男孩路过,于是她噘着嘴不悦地站直身子。“我会告诉你的老师关于你待会的缺席。”她保证。


他恰当地回应她,并在她离开后叹了口气。他不打算逃避这种事,但至少它得在不是公众场合的地方中进行。


虽然,当她带他来到一间空教室里,并拼命地亲吻他,把他的手放进她的上衣里以去触碰她的孚乚|房时,他不太肯定这是一个好场合。



星期三


“嘿,夜神君。”他的网球对手冷笑。“你觉得你在干什么,击败我?觉得你是如此的特别,对不对?”他把月猛推向墙,然后蹲下身,重重地呼吸。“觉得我们全都该跪在这里,吸你的diao。”他低吼,抓住月的短裤并拉了下来。


月看向他的头顶,面无表情地等待这件事结束。当他被舔和捏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这些物理性的刺激又得到了和往常一样的结果。即便是当那男孩尝试深|喉他,却不成功,并咒骂他太大时,他的表情也没有变。哪怕当他的米青|液射在那男孩的喉咙里使他噎住,并再次咒骂起来,而他则转身离开,赶去换衣服,他仍然是那副样子,毫无改变。


月想知道L的调查去到哪一步了,然后他发现自己微微地笑了。



星期四


他们喝醉了。“嗨,英俊的小伙子,想和我们一起玩玩吗?”


“不。”他直接地拒绝。


“真是太可惜了。”那男人窃笑着,抓住他的屁|股,而那女人则跌坐在他的裤子前。


他橫跨一步避开了他们,并走向公共区域。他们没有再跟随着他。


没有像他之前路过这酒吧时那样糟。



星期五


他最新的女朋友带着祈望看向他。“我希望你—你——是我的第一次。”她低声说,贴着他磨蹭。


他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并轻轻地把她向后推。“我只是——”然后他的嘴被她的舌头堵住了,而她的手早就摸向他衬衫的扣子。


正常的青春期少年不会拒绝一个可爱女孩的求|欢,对吧?他问自己,同时又带着一丝奇妙的恶心在好奇在他之前已经有多少个男孩成为她的‘第一次’了。


至少她有带避|孕|套。




当月修復他因最新一次的邂逅而损毁的仪容时,硫克在后面看着并咯咯地笑。真是太好笑了——月就像是一只不想被人碰但却无法从摸他的人群中逃离出来的猫。“你知道的,如果你进行死神之眼交易的话,你就能停止他们继续这么做了。”他指出来。


月朝他轻蔑地笑了声,继续把自己的仪容整理回平常完美无缺的状态。“他们没那个价值让我感到心烦。我不会让他们偷走我一半的寿命。”


“嗯?我才是那个负责拿走你寿命的人。”硫克困惑地说。


月为死神又再一次无法理解他所说的话而高傲地摇了摇头。“这是人类才懂的事,硫克。”


当最后一道因上次的邂逅而造成的皱痕也消失时,月感到一点熟悉的满足感。他完美无缺的外表不仅仅是个面具——那是铠甲。只要他身边没有人能穿过它,那无论他们对那表面做什么,那都无关痛痒。


没有任何人——不是老师,不是学生,不是途人,也不是其他漂迫者——真正地触碰到他。他不打算交易他半生寿命只为了去杀掉他们。


那么做只会意味着他的寿命只有那么点价值。




……

译者的话:

我任你对我做你想做的一切。反正不论你怎么做,你都无法在我心中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L月/翻译】《Wrong》part 17 (完结)

在阅读本文前请务必确保自己已经看了「《Wrong》阅前必看」一文:http://hugewood.lofter.com/post/1e6cd291_ff6a981


#ooc高能注意# #ooc高能注意# #ooc高能注意#

※完结章



……


可能他应该尝试去把他目前所知的事分解,然后看看能不能引领他想得更多。


一、L强奸了月很多年。


二、据他所知,除了这与月失败的相处,L从来没试过和任何人有任何长期的关系。与人建立关系不是被华米所鼓励的,而他对月的审问明显一直没有奏效……


华米并不鼓励建立关系,鼓励学生们把它们视作是无必要的弱点。


L一直毫无疑问地是以无亲密感情、无威胁和风险的方式来和月进行性关系超过十年。


L昨天整晚都在尝试着去安慰月,因为他需要——(物理性)亲密接触。不是有很多东西能够进一步反抗被华米所灌输的行为的。


这意味着L对于月的注视(那迫使他意识到了他们那份亲密)尝试去依靠以往的做法,但把行动减缓到给予月所想要的情感与物理上的亲密接触、以及L多年来一直使用的性,而这些意味着——


“哦,操。”他吸了一口气,把电话移远,好让月和L不会听见。在梅罗能问他发现了什么之前,他再把电话移回原位。他以那种在大部份谈话中使用的伪装出来的愉快语气说,“别介意,我想我懂了。”而他觉得L不明白。“L,你想月得到最好的处理,对吗?”


“是的。”毫不犹豫。


“而你同意在现况下我有比你更好的洞察力?”


“是的。”


“所以你会接受我对你说月需要从你那里得到安慰,而你能给予他那份安慰对吧?”沉默。梅罗瞪着他,愤怒地,但没有开口。玛特没有看向他,他早就知道只要这场谈话一结束他就会为此而付出代价。“L?你和他是这世上唯二的人知道他都经受过些什么。他信任你——”


“他不会。”L干涩地低语。


“他确实信任你。这是一个事实,接受它。他需要你去帮助他重新建立出自我。”玛特让他的声音含有笑意,虽然他的表情是全神贯注着的——他推开了所有他能想到的阻碍,好让L能愿意听从他。“我们会找一个相当好的精神治疗专家——”一些带有拒绝意味的断音传来——“除非你认为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他圆滑地说。


“我会给你月的初始档案。”话语中隐含着的东西解释了为什么L会愿意与他自己的第一选择和自我保护意识抗争,而不是就那样把月的福址交给一些专业人士(明明这会是他的第一选择不是吗?)。


“好。我很肯定我们三个会想出些什么的。”现在,有少许的同情了。“他需要你,你知道的。”


“我知道。”而L努力地不去再一次吐出来是他的基本猜想所需要的最后证据。


“那么,之后再见!”他愉快地说,并在L反应过来之前挂了电话。


而解除梅罗的愤怒,以及打电话找尼亚安排一次他们三个人的会面则是接下来要做的事了。他很可能不会有多大的帮助,但不让他参与只会让他因自尊心而和他与梅罗两人对立。而他们承担不起尼亚的妨碍,如果他们打算帮助月……或许还有L,以玛特所知。


他想知道他该怎么做才能让梅罗在会面之前不要爆发。只要他假装这是一个他早就知道该怎么解决的事的话,梅罗会更容易接受他对于L的心理问题和他们会如何与L对月的行为(以及月可能的恢复)有所关系的说辞。但尼亚则需要解释。


之前让他对整件事一无所知肯定会让他的反应很糟糕。




——原文到此为此,已全部翻译完毕。


...


译者的话:很感谢能看到这里的各位,希望你们喜欢这篇文吧w。

虽然是个坑,但其实在原文地址中,作者有回应过读者关于之后剧情走向的问题的。我也翻译一下作者的话吧,大概就是:月在最后不会再像现在这样这么依赖L,也就是说随着情节发展下去,他会从L对他的所作作为慢慢地好起来。而在恢复的途中,月会尽他所能地去观察渡。月最终绝对会对渡出手,只不过在他准备好之前还有一段长时间。所谓的对渡‘出手’,不是指‘杀掉’他,而是合法地‘摧毁’他,两者有很大的不同。至于尼亚,他不会继续参与这件事(没人认为他会是能帮助月恢復的好选择。

有关剧情走向的作者的话大概就是这些,其他的零零碎碎的关于本文的设定什么的我就不译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就去翻原文的楼吧w。


【L月/翻译】《Wrong》part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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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怎么了?”他鼓励道。


“他整晚都留了下来。”即便经过了变声处理,月的声音仍然充满了惊奇。“然后当我醒来时……噢、那是——我不应该——”


“细节。”玛特提醒他,打破了恐慌的开端,让L不会也被它影响到。他没有理会梅罗无言地问着‘你怎么会想去听更多这种东西’的恐怖的视线。


月颤抖着吸了一口气。“他任由我看着他。他把我推近,而不是把我推开,而那感觉——我找不到能形容它的字词,我唯一能想到的词却根本不合逻辑——”


“那么告诉我是什么词,看我能不能理解。”玛特提出。


“那感觉比平常更柔软。更加的温暖。”


梅罗的愤怒转变为困惑。玛特就仅仅是鼓励月继续说下去。“我懂你的意思了。接着说下去吧。”


“我……比起平常,更喜欢这样。”月的声音很轻柔,内疚。


玛特闭上了双眼,并无言地发出了一声感谢的祷告,而这让梅罗斜斜地看了他一眼。L是带着爱意去碰月的,第一次地——如果他没理解错月所提及的他们一直以来的‘关系’的话——而月本来以为他是会被强奸——被惩罚的。但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弄明白。


当然,仍然有问题被留了下来——关于L到底想了些什么才会让他和那个他才刚刚承认是被自己虐待了超过十年的男人做爱。但他会把答案找出来的。


但在他能说些什么之前,月继续说,“这就是我做错了的事,对吗?我不应该对它作出比较,这就是为什么他之后就把我推开,然后跑走了并吐了出来。”


什么?梅罗张大了嘴巴,坐直了身子,震惊得冒着会错失谈话内容的风险沉浸在了他自己的夸张表现里。


“月,我想我应该和L谈谈这件事。他能在电话目前所在的地方接电话吗?”玛特问,和梅罗交换了一个尖锐的表情。


“能。”


玛特从他的回话中知道他就在这。“那么,L,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在那之后就立即跑走了然后吐了出来?你难道除了在那之后以外,就没有其他时间能去做这些行为了吗?”他讽刺地补充。


他得到的唯一回应便是一声哽咽抽噎。


玛特怒瞪向离他最近的墙,为他自己把那份对L所作所为而感到的反感表现得如此明显而感到恼火,明明这么做对获取他需要的资讯毫无帮助。


当他思考的时候他稍微地靠向了梅罗。他是他所知的人中最能理解人们,并解释他们反应的人。即便只有目前的资讯,他也应该有那个能力去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L月/翻译】《Wrong》part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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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玛特漫不经心地说,向梅罗挥了挥手表示有必要的话他会迟些向他解释。“你最好也加入到这场谈话中,就以你们俩都能用的方式拿着电话。”


L的呼吸声加重到即使隔着电话也能听得到,但他什么也没说。玛特耐心的等着,并在梅罗的耐心似乎快要耗尽时再一次地捂上了梅罗的嘴。摧促L只会让他变得倔强。去应付L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认为没有任何东西会需要他去斗争。


那道遥远的声音逐渐加强到足以让他们听清楚月在说什么。“……对不起,我很抱歉,请告诉我我该什么,求你……”他又静下来,然半喊出声,“我做错了什么?


梅罗愤怒地紧绷着身体,但玛特静静地摇了摇头,为电活那头正在传来的奇怪声音而皱眉。“我觉得他在努力尝试着不去吐出来。”他低声说。梅罗的表情明显表示出他不在乎,但他让玛特继续捂着他的嘴,并听下去。


“过来这里。”L终于用变声处理过的声音发出指令。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在稍远处接着说,“玛特想和你说话。”


“是的,嗨,月。”玛特用着比往常大声一点的声线愉快地说。“能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传来了一声哽咽抽噎,然后月说,“我做错了事,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不如你告诉我所有发生了的事,然后我帮你找出来?”玛特小心地不让他的建议听起来显得傲慢或是居高临下,不然的话L 很可能会有很糟糕的反应,然后就更不用说月会怎么认为了。


梅罗终于不再试图去插话了,他动作夸张地向后摔向床。玛特边把电话倾斜,好让梅罗仍然能听见,边聚精会神地关注着这场谈话。


“这是被允许的吗?”月低声询问L,没有把电话移离嘴边——当然,前提是月在拿着它,毕竟也可以是由L来拿的。在梅罗有机会再次爆发之前,玛特用手肘撞了撞他,但梅罗在等着L对那问题的反应。


“是的,月。”仍然是毫无起伏的声调。玛特再次轻撞了下梅罗,不相信他能在没人提醒的情况下控制好自己。


“我应该从哪里开始?”月忧虑地问玛特。


“不如从我们三个——我、梅罗和尼亚——离开后开始说起?”梅罗又动了动,让玛特有一个更舒服点的姿势,他们都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月所说的话。


“龙崎问我累了吗。我、我说是的。”月听起来就像是他在承认一个——好吧,罪行可能不是一个适合现在所说内容的词。他说的好像他在忏悔些什么似的。“但他没有带我回我的——回牢房——”哦,天哪,他当然一直是被关在牢房里,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前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他带我进了一所,有着床,和、和家具,还有浴室的房间,然后他让我像一个,一个似的使用浴室,并让我睡在床上,而他没有——我,我以为这会是一个惩罚。”月坦白,声音很小声,“但他留了下来陪我,所以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惩罚。”


“是的?”玛特鼓励他继续说下去,察觉到他们正在接近着最重要的地方。“能说仔细一点吗?”


 “呃……”


玛特缩了下。他可能说的太模糊了,让月理解不了。“为什么比起牢房,待在一所房间里可能会是一个惩罚?”他澄清。


“因为……因为太多了。”月低语。


玛特更厉害地畏缩了下。他应该自己弄明白的,这和之前梅罗要求月面对有关他是无辜者的事情的时候月出现的问题是同一个。多年来被教导说他不值得被像对待人类一样对待,他是不会轻易地因被突然像人类一样地对待而克服这种观念的。“而L留了下来证明这不是一个惩罚?”


“如果他想要摧毁我,他不会留下来抱着我。”这可能是他听过月说出来的话中最接近于‘肯定’某些东西的语气了……这意味着L一直不允许他去肯定任何东西。在多于十年的时间里。


玛特越发肯定他之前大大低估了L把月毁坏得有多严重。


【L月/翻译】《Wrong》part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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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无视了梅罗对于被一大早被吵醒的怒骂声,玛特伸出手去拿电话,并按下扩音键,他的视线一直没有从他的游戏里移开。他很肯定他能猜中来电者是谁。“嘿。”


“玛特。”玛特在听到从电话传来的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时揉了下眼睛。事实上L没有任何一台手机是没加装这种变声程序的。“我需要你去找另一个更好的人去照顾月。”


梅罗抬起头,他惊讶于L说的话里所带有的对自己的轻视。他看向玛特,无言地问他他们是不是应该为此而忧虑。


玛特微微摇了摇头。自从昨天那次会面后,他是有预计到L的罪咎感会让他坚持认为自己不该被信任去和月相处,但他本以为L会再久一点才这样提出的。“你做了什么,把他按在床上然后上了他?”他开玩笑地说,想要让L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只是反应过度罢了。


沉默。


梅罗闭上了嘴,明白到L没有回应则意味着他完全就是像刚才他所说的那样做了。玛特单手捂着梅罗的嘴,伪装出一种轻松愉快的语调继续说,“看,你不出声就是在说‘当然不’,因为你不会趁他还一团糟的情况下占他便宜的,对吗?”


叹气声在经过变声处理后变得很有趣,某程度上。但,这份趣味不足以弥补它意味着的事。“我没有把他按在床上。”


梅罗把玛特的手从他嘴上扯开,并喊了出来,“你他妈在逗我吗?你甚至没有走超过一天!难道他真的那么擅长用嘴来服侍你吗?你他妈到底在想些什么,L!?”


“我没有。”这单调的陈述只是让梅罗更加愤怒,但它暗示着的一些东西吸引住了玛特的注意力。


“为什么不?”


梅罗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但电话那头停顿了更长时间,而它所带来的不自在感移开了他的注意。特别是当他们都能听到有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显然地,月和L待在同一所房间里。


玛特因沉思而眯起了眼睛。月是整件事的唯一见证者,而他更有可能会比L诚实。“你的电话有扩音功能吗?”


“没有。”它当然不会有,L为什么会需要公开他的通话?


“那么可以让月来接电话吗?他应该被包含进这场谈话内,因为这和他有关。”


玛特很确定这是一段恐怖的沉默。而L回应得有点太快了,“我会把电话给他。”他知道,是‘去接近月’的这个想法吓到他了。


有趣。梅罗困惑地皱着眉,知道玛特注意到了什么,但他不清楚那是什么。


【L月/翻译】《Wrong》part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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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性描写



L静止地躺着,有点痛苦地用双臂抱着月。他的囚犯——他的受害者——睡着了,而他不敢冒着会弄醒他的风险去移动。


随着时间的过去他越发地不自在。抱着月感觉——很危险,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觉得房间里缺乏氧气是恐慌症的症状之一,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恐慌症。月没有做任何事情,没有要求什么,他只想从L这里得到接触、安慰,而如果L缺乏自制能力,他会现在就把自己丢出床外以去远离那危险、威胁,那来自——


——从哪里?


他仍然觉得这里不够氧气,但他选择不去理会这种感觉,并继续抱着月躺着。这是他至少(最多)能为他去做的事了。


但他整晚都没有睡,只是盯着黑暗并尝试不让他的恐慌打扰月的休息。


月挪动了下,终于,他有那么一刻希望这种折磨能够完结。当月意识到L正躺在他身后,抱着他时,他呆住了。而L准备去推开了——如果月不想要,那么这便不能被称之为是抛弃月了。


月翻身看向他,而他脸上有着什么——他的表情里有着一些发亮的东西在,像是希望,或是——


他游离的视线捕捉到了月的勃起,晨勃,月没有推开或让他逃离,但他需要月不要再像那样看着他。而突然地,他能想到去做的事便是把他的下体撞向前,磨擦着月,而月虽然吓了一跳但却没有推开他(他明明可以那样做的,L没有很紧地抓着他)。他仍然用那个样子看着L,然后他伸出了手,并把手滑向L的脸颊上,捧着他的头微微地前推,并靠向前,而L甚至根本不在意他们正在接吻,只要这意味着月没有——无法看见——


月贴着他的嘴唇有些迟疑,生涩,L唯一的念头便是在这十三年来他甚至从没吻过月,他使用他就像是在用一个猖妓(比猖妓还糟),并且从没吻过月,而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或坏事,但他现在停不了了,是月先开始这行为的,而他就仅仅是回吻他,月紧贴着他活动着,很明显地他非常享受这行为,这很好。L不明白为什么当月放开他的嘴唇时,他眼睛附近的皮肤会在刺痒着,或者为什么他会在低声叫着月的名字,但这些都不重要,在现在不重要。还不重要。


现在是月在发出一些愉悦的声音了,他低喃道“L。”并且很积极地回应他,这和他以前的表现很不同,但L说不出为什么,而现在已经太迟去考虑这些事了,月硬挺着,并再次地在哭叫着他的名字(而这仍然感觉和以前不同),他把头埋进月的颈窝里,并高潮了。


然后意识到了他都做了些什么。


当他放开了自己的手臂并逃去浴室,跌坐在马桶的前面然后吐在了里面时,月惊愕不已。


他甚至没能撑过二十四小时就再次强奸了月!


“L?”月在睡房里叫他,声音里包含着那熟悉的不肯定,而L再一次地吐在了马桶里。


他不能被信任去和月待在一起。他需要去找其他能信任的人去。


【L月/翻译】《Wrong》part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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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一章的内心世界。原文作者有些句子是特意缩小了字体的,不过在lof做不到。





房间的其他地方积储了一小堆东西。他下意识地辨认它们:一个精美的日本武士盔甲赝品(龙崎是他的保护者,是他能信任的唯一一人——而某部分的他知道这是一个谎言,一个伪造物);一个由冻结的水银制造的颅骨嵌在了一条支撑着天花板的支柱底部(他是基拉,大规模杀人犯并且不值得任何怜悯——另一个谎言,一个被精心制造而不是自然存在的东西,但若不够小心地尝试去移除它会伤害到他的心神);以及一个——不知道为什么——锋利得足以让触碰到它的人见血的假阳具(当龙崎使用他时他非常的享受——龙崎唯一允许他拥有的真相,同样亦是唯一一个他情愿那是一个谎言的真相,因为连谎言也会比它温柔)。


他走进了记忆的地窖里。以他现在的状况,更加的完整且更加有能力去分析当日所发生的事情,他认为现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转变,这让他可能可以去拿回那些记忆。而他有必要这么做,尽快地。


他重新回顾了一下L之前和那些陌生人们所进行的谈话。L愿意去承认他做错了。L愿意去承认——去放弃,离开那份塑造了他人生的工作,因为他不够优秀以去承担他的职责。


月撬开地上的一块砖,那是那场谈话的代表物,然后捡起了一顶爵士帽——代表他所知的有关渡的一切的象征。


他匆匆地走去他内心的另一处地方,双手带着那两件东西——那是他会需要用来解决出事的东西的工具。


那只怪物(他对于他所遭受的事所感到的愤怒)盯着他的方向。它的眼睛仍然恍忽着,但它们比之前的年月机敏多了。


月紧张地呑咽了下。一旦它进一步地清醒过来,那些曾经约束着它的束缚物将再也不会奏效,特别是它上面散布着铁锈(他对于他应受折磨的质疑)和裂痕(龙崎对于他自己所作所为的自我怀疑)。


那怪兽是捕食者,它之前会陷入昏迷只是因为它缺乏机会去对它想要的猎物动手。如果他不阻止它,它会逃出去并杀掉龙崎——杀掉L。


然后,虽然很大一部份的他会很讨厌这份认知,但L的死会摧毁他。


他走近了一点,测试着它的意识程度。它早就清醒得足以让他肯定它会明白他现在的行为。他挺直肩膀,并坚定地与它愤怒的目光对视。


“我需要你别去杀L。”


它暴怒的双眼因不可置信而瞪大。


“如果当我的心神是这个样子的时候他死了,那会摧毁我。而且我不认为他是你应该狩猎的猎物。”他拿出了那块砖块,让怪兽触碰它。


那份记忆被吸收,并立即理解了。月阴暗地笑了,并把爵士帽交给怪兽。“这才是你的猎物。”


怪兽自己冷静了下来。平静得几乎可以愚弄别人让他们相信什么事都没变过。


直到月离开时他仍挂着那副阴暗的笑容。那只怪兽积年累月地一直观察着龙崎,它会知道该如何立即拿下那猎物。而渡,则是另一回事了。


 在怪兽攻击它的新目标之前,他争取到了一段时间去稳定他的心理状况。L看上去会愿意帮忙。他甚至可能会是一个很有用的对抗那怪物的新猎物的武器……


而当它准备好去击垮渡时,他没打算去阻止它。


【L月/翻译】《Wrong》part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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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极度抽象注意。


---


龙崎终于意识到基拉在没有他的许可的情况下不会去做其他的事情了。“我们应该准备上床睡觉了。”


基拉立即点了点头,为话语中隐含着的命令感到高兴。准备上床睡觉——那意味着……他因担忧而皱眉,他意识到他根本不知道他应该做什么。可能……把自己弄干净?但这里没有小型自动转盘去传递水桶和肥皂片——当龙崎认为他物理上的身体脏得不能碰时(因为他的精神一直是肮脏得令人作呕,而他知道他应该为龙崎仍然宽容地愿意用手触碰他而感到极为感激。),他才能得到这些器具来清洁自己。


事实上,房间里没有排水沟。除非它藏在地毡下,但他不认为它会在那。难道龙崎真的认为他值得使用一个——“浴室?”


龙崎听懂了他勉强发出的问句,甚至为此而感到高兴。他带基拉走到其中一扇门,那里面是一所浴室。


基拉因恐惧而呆住了。他是不被允许使用毛巾的。他是不被允许使用热水的。他是不被允许像那样使用沐浴露的——沐浴露意味着奢侈,沐浴露是给普通人用的——他是不被允许使用马、马桶的,他是不被允许——


龙崎在摇晃着他。他呜咽着,跌跪了下来,因为他同样地,是不被允许去乞求的。


“站起来!”龙崎命令他。他遵从了,没有注意到他主人的声音里含有的恐慌。只要他有被命令去做什么——只要这部分仍像以往一样——那他便能控制好一切发生的事情。


龙崎命令他完成了整个日常事务(他内心隐藏着的那部分辩认出,但他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那一部分上,他对自己的控制脆弱得不能经受任何干扰),然后上床。


他紧抓着龙崎的手臂。现在的任何时刻里龙崎都有可能会感到不满意,并认为他不值得使用床,甚至可能会惩罚他……


龙崎爬上床,有些尴尬地躺在他旁边。基拉为这份意料之外的恩惠而高兴得发抖。他甚至根本不在意龙崎在这里是不是只是为了让他不再浪费睡觉的时间——最重要的事是龙崎就在这里,一个令人安心的存在就在他身后,和他一起躺在这陌生的房间。


他闭上了眼睛并让他自己下沉到自己的内心世界里。


………………………………………………


他带着非常接近于高傲的情感扫视了一圈他的心之房间。这个小房间就像是它应该是的样子——几乎和他在现实里的牢房一模一样,除了墙壁上有写着允许他使用龙崎给他的谜题的条例和完全没有门以外。这里看上去就像是龙崎会希望的他的内心的样子。


可惜,外貌是可以欺骗人的……


他漫无目的地闲逛,随意地踩着地上一块块的地砖,直到在房间的中央停下。房间角落里的排水沟上面的格栅消失掉,只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通道。


他爬了下去,感觉到他自己进一步地把他从他内心表层获取的东西凝固化。他把大部份的自己藏在这里,只留下一个躯壳供L任意造型。他还没完全地从L对他所作所为的后遗症中逃离——但有比L所知道的多的多的他存留了下来。


当他终于到达地面时他叹了一口气,并环视着这个代表着他真正内心的地方。他站在一个巨大的房间内,其中一面墙完全由容纳着他记忆的隔间们所组成。它们全都被一些玻璃或冰的物质所覆盖着,透明度改变的程度取决于它们收纳着的那份记忆若被他拿到会对他造成多大风险。



……

译者的话:唔…长文章必须要加题图啊……我再想想办法。不过诸君,月真的超棒的!!下一章也会继续描写内心世界的情况w


【L月/翻译】《Wrong》Part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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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碎碎念:可恶为什么lof没有斜体功能也不能缩小字体!只能被迫把原本该斜体的字强行变成粗体了……啊啊只有粗体可用的话下一章该怎么办啊……


...



所有的事都像是脱轨了。龙崎把他带出了他的牢房,并让他周围环绕着人。龙崎一直在说他不是基拉。


他开始去抵抗——如果他越过了底线,那么龙崎会惩罚他,然后一切都会回复正常。当龙崎问他想吃什么时他不肯说任何话;在龙崎和其他人在那里时他一直躲在龙崎身后;他紧抓着龙崎的上衣,尽管他的手指下意识地颤抖着——他曾经被严酷地教训过,他是不被允许在未经许可下触碰龙崎的。


龙崎没有惩罚他。龙崎甚至没有打算去惩罚他。他所尝试的事情里没有一个有所作用。


他需要去做另一些更糟糕的事。


其他的人都走了。龙崎问他累了吗,而他几乎——几乎——像他一直以来被教导的那样回应了,说他永远也不会想去睡觉多于想要龙崎的陪伴,因为如果他睡着了的话龙崎不会花费额外的时间陪他,而他应该感恩戴德如果龙崎费心去叫醒他。


……但他想龙崎去惩罚他,不是吗?而睡觉是一个多么严重的罪行。


然后,只是可能,当他回到他的牢房里时龙崎便会意识到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做错了,接着他会为他所做出的错事而去惩罚他,然后一切都会再次回复正常。


他猛然点头。


但龙崎没有带他回他的牢房。


他被带去的房间非常大。那里布置着一些家具:地毡替代了裸露的石块,两张椅子替代了搁脚凳,一张完整的桌子替代了他之前被允许使用的小台,一张床——一张真正的床替代了当龙崎特别满意他时才偶尔带进他牢房里的床垫——一个有着窗帘的,甚至可以看出去的,窗户……那里甚至有其他的门,可以是壁橱,或是——那骇人的想法让他颤抖——这里以外的其他房间……


他震惊地盯着这一切。他几乎忘记这种房间是真实存在的了,他已经觉得它是只存在于龙崎带来的拼图游戏中包含的图片里的场景了。(对你而言它们仅仅如此,他内心深处的一部分低语着——那辨认出老人、并当老人说出那些话时通过他眼睛看向老人的那一部分——那个他无法回想起来的内心的一部分——


而言它们仅仅如此。)


龙崎转身要离开,而他再次猛地抓住他的手臂,用双手绝望地抓紧。“留下来。求你。”


因为,现在,这都合乎逻辑了——他是对的,他们想完全弄垮掉他,而龙崎当然不会告诉他原因,他不值得去知道——而龙崎正要离开他,正要把他一个人丢下,正要,要——


——要远离他。正任由他紧抓着。正用那相同的惘然表情看着他——那副在他走进牢房并说他是无辜时的表情。基拉想要那副表情消失,但如果它意味着他会被独自留下那还是不要的好,所以他就仅仅是抓得更加用力,并回望着他。


他们就这样站了一段长时间。龙崎很耐心,等着基拉放手——但基拉没有,他做不到,而他也做不了其他的事,因为龙崎没有叫他去做。


【L月/翻译】《Wrong》Part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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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高能注意# #ooc高能注意# #ooc高能注意#



L怒视着梅罗,对他强迫月去自我解释整个状况的行为感到极为愤怒。“我是希望你们三个能够帮助月从我对他的所作所为中恢复过来,而不是让他变得更糟糕。”他控制住自己,用他平常的单调声音说,“我会很感谢你们去帮助他。”


月因这些话语而惊慌地啜泣。他用一只手堵住自己的嘴,以去抑止住他正作出的声响,L无助地看着他。“怎么了?”他问,仍然尝试着通过轻抚月的手臂来安慰他。


“求你,别把我留给那个人,”月乞求,指着尼亚。“他……他就像是如果你不喜欢我,你会成为的样子。如果他是那个指挥基拉一案的人,我现在就已经死了。求你,龙崎,求你——”


“至少他仍然能很好地判断出人们的性格特质。”玛特评论道,终于加入了整个谈话,而这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暂停了他正在玩的游戏,并抬起头来。“我猜你需要帮助以令他能重新适应社会?”


“作为一个开始。”L同意,希望和宽慰浮现在他的脸上。


“应该会很有趣。”玛特耸了耸肩,重新玩起了他的游戏。“也算上我一份,如果你想的话。”


渡对他们叹了口气。“L能尝试去修复他无意间造成的伤害是值得赞扬的,”‘无意间?’梅罗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其他几个天才都同样感到不可置信。“肯定是反应过度令他坚持要辞职。”他居高临下地笑了笑,“以一个人为代价来取得L这么多年来的成功不是很值得吗?”


L颤抖了下。“如果我错了一次,那么便可能会有其他,相似的情况,而那些是我不为所知的。”


“为了世界第一侦探L的声誉,这是一个不幸的必需,”渡回应。“你不幸地在这件案子里被证明是错的,但一些牺牲是必要的。单一无辜者的命运不应成为你考虑中压倒性的因素。”


“即使我应该为此而负责?”L质问。


“即便如此。”渡确认道。在他正在灌输的扭曲‘道德观’下,他不认为他有任何错误。


玛特是唯一一个看到月从睫毛下瞥向渡的眼神。他打了个寒颤,并意识到,曾经完好无损的月可能仍然有一部分存在着——而它,他,对L如此轻易地便放过了自己对他的所做所为感到不高兴。


‘如果月将来为他所承受了的一切向我们报复,我想渡正在让他自己成为他第一个受害者。’